这也是武承恩去年在南昌府时想招陈靖当女婿的重要原因,门当户对,以陈靖正德十四年的顺天府举人的身份,他的婚娶对象只能是大家闺秀,从五品副千户和举人当得起他从二品大员的女婿。

        给高官显贵当妾室不仅是隐湖女侠也是其他江湖女儿的最佳出路,这是陈靖以二十二年封建时代生活经历得出的结论,比如致仕兵部尚书何鉴的第五房小妾李氏,只是何鉴纳她为妾时乃是花甲老人,天知道还能不能硬起来。

        陈靖遇到的第二个例子则是马如宝,他是在嘉靖二年时的应天府遇到这个年逾五旬的死白胖子的。

        陈靖和马如宝二人除了都在应天府当官,还是一对连襟呢,因为二人都是在嘉靖元年时纳了湖州练家送上门的姑娘为妾,马如宝是湖州人,彼时乃应天府五城兵马司中的中城兵马司的副都指挥,一个从六品小官,五城兵马司属于典型的官小权大,职能相当于首都市辖区公安局及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副都指挥就相当于首都市辖区公安局及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副局长,湖州练家就将九小姐奉上。

        对于陈靖,这位当时已经被代王确定为仪宾的正四品锦衣卫指挥佥事,练家表示了足够的诚意与谦卑,将家族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女孩奉上,正是绝色榜上第六位的练无双,其实练无双和陈靖也有一面之缘,陈靖亲自将订好婚事的代藩郡主送到恒山派去习武,担任陈靖正室灵璧郡主朱宁馨师父的正是恒山派掌门练青霓,她的侄女兼徒弟名曰练无双。

        封建时代官和民是两个概念,自景泰七年后,明朝的乡试中者数量就一直在一千二百这个数字浮动,明朝有县一千四百二十七个,一个县还平均不到一个新科举人,可见举人的地位,举人在老百姓眼里就已经是文曲星下凡了,进士则彻底无法想象。

        和又是处女又列江湖绝色谱的练无双比起来,马练氏完全是只破鞋,名义上她是练家的九小姐,其实是练家收养的义女,根本没有半点练家血统,且与练家年轻一辈的翘楚练子诚暗中通奸已有积年。

        在南京应天蛰伏的那几年陈靖利用干爷爷张永与昔年南京织造局镇守太监吴经的关系搭上了应天府一干上层勋贵,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担任中城兵马司副指挥的马如宝无疑是烦人的小鬼,有了练家女婿这层共同的关系,再加上陈靖这人从来都奉行“利不可独”的信条,哪个不长眼的敢去骚扰庆福帮的生意,这位塑料连襟第一个不答应,湖州练家又和大江盟交好,陈靖的生意黑白两道都有照应,想不发财都难!

        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马如宝还有个叫赵鉴的连襟,当时的职务是刑部尚书,嘉靖皇帝登基后就搞出了大礼议事件,朝堂之上分成了继统与继嗣两派,赵鉴虽然是继嗣派的中坚,可对新皇嘉靖也算是死忠。

        即便慕容芷当下的身份不是江东歌绝苏瑾而是慕容家的六小姐,也配不上此时的陈靖,两人间的差距太大了,能当小妾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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