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臭骂他们一顿,说多了也没用,就告诉他们坏了大事,担待不起,看到贵为刘队都叫我首长,几个小伙子已经吓得傻了眼。
让他们去吃顿饱饭,洗个澡,特别把鸡巴都给我洗干净,他们几个一听,全都哭了出来,这不就是临刑饭嘛。
我跟刘队说,一会派辆车押着他们去朱芸瑾家,我要整整她们两口子。刘队自然答应,只是叮嘱我冤家宜解不宜结。
一会,四个小伙子换上了干净衣服,当然是看守所的衣服,除了那个不到1米6一脸猥琐的男生,其他三位还真的蛮帅,一米8大个,也很壮的样子。
他们神情恍惚的出来,我们一起上了车。
当他们看到深蓝色的特警警车的时候,都吓得瘫软了,大声哭着,还说什么家里还有老母亲,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去死什么的。
我被他们的熊样气得直笑,我说“疯了你们?中国是法治国家,如果执行死刑,要宣判,而且要最高法院核准,谁也不能随便结束一个公民的生命,你们懂吗?”
他们几个止住了哭声,我说“一会我就带你们去指示你们犯罪的幕后大头,你们可能就要有牢狱之灾了,就是那个男人害得你们,一会到他家,我让你们干嘛就干嘛”他们一听不是去刑场,都放松下来,我又笑着说“你们平时都有稳定的性生活吗?”
四个人都愣了,然后纷纷摇摇头,有一个胆大点的说“俺们从老家来北京就是挣钱来地,省出钱都寄回家了,哪有闲钱找小姐啊”我又笑着说“对丰满熟妇你们喜欢不喜欢”那三个帅气的小伙子眼睛都放光,用力点着头。
我们的车很快到了朱芸瑾家楼下,我掏出电话给拨通了她的号码“喂,芸瑾,在家吗?”
“在呢,甄总您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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