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早就倒好了,但是我却没出去,仍然看着那不清楚的影像,我似乎期待叶哥能马上就和我这个淫荡的主动的妻子做爱,就在我家的沙发上,插入她潮湿的阴道。

        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我出去的时候两人已经分开,我似乎看见妻子微笑的嘴角还留有叶哥的唾液。

        叶哥显得也有些不自然,没过多久,叶哥就说下午还有事情要走了,看来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妻子说去送送他,让我在家里等。

        一送就是半个多小时,妻子一进门,鬓角散乱的头发就让我想到了什么,我紧紧抱住妻子,问她半个小时干什么去了。

        妻子娇笑着让我猜,我说被操了吧?

        妻子摇摇头,口交?

        妻子点了点头,大概是太刺激的缘故,我猛地亲上妻子,疯狂的搅弄她的舌头,这条下贱的舌头,不紧被别人允吸,还吞吐了别的男人的肉棒,这个想法不仅没让我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刺激,我就是要亲吻我妻子伺候完别的男人肉棒的小嘴!

        接下来就是疯狂的做爱,妻子的阴道里湿润极了,那叫一个滑溜,一边抽插,一边听妻子说刚才的事情。

        叶哥说想和我妻子在说两句,两人就来到地下一层的楼道里,那里极少有人经过,我想我那带路的妻子也期盼能为叶哥做些什么吧。

        没说两句俩人就抱着亲了起来,然后妻子就开始给叶哥口交,听到这个,我特地打断妻子问是谁主动的,妻子说叶哥往下按她,她也就很自然的蹲在了地上,掏出了叶哥的肉棒。

        我大骂妻子淫荡,下贱,在楼道里给男人口交,妻子似乎也很受用,大声呻吟的配合我的肉棒抽插。

        断断续续的说不能叫人家白来一趟啊,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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