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小骚货,当时竟然敢踢老子。操死你。操死你。”蜈蚣头领恨恨地说。
“啊~~噢~~~奴奴当时不懂事嘛~~噢噢~~奴奴~奴奴要是知道蜈蚣哥哥这么会干~~肯定会跪下来~主动钻到蜈蚣哥哥胯下挨操啊~~”
“说!你是不是我老婆?”
“是~是~是啊~~奴奴是蜈蚣哥哥的小母狗~骚老婆啊~喔啊~~好用力~~顶到奴奴的骚膜了~~好满~要飞了~啊~~”
“说!是老子的鸡巴大还是大王的鸡巴大?”蜈蚣头领像挤奶一样,用力挤了挤丹瑜的大奶,催促地问道。
“啊~~大王夫君的鸡巴比你粗~比你大~~啊~~”
“他妈的。贱货。老子干死你。”蜈蚣头领看起来非常生气,加快了胯部抽插的频率。
“噢~~噢~~要死了~~奴奴被蜈蚣哥哥操死了啊~~~好哥哥~~你的鸡巴虽然没有大王夫君粗大,但是~但是~哥哥鸡巴上有倒刺~每插一下~都刮得奴奴好舒服~~奴奴~爱死哥哥的鸡巴了~~噢噢噢~~好鸡巴~~大力操啊~~奴奴的人生,被蜈蚣哥哥的倒刺鸡巴搅得一塌糊涂~好幸福~~好哥哥,快来嘛~奴奴是你的~快把奴奴的小穴干成倒刺鸡巴专属的飞机杯啊~~~噢噢~~”
兰韵看着眼前的淫戏,完全无法把眼前的淫娃和端庄的大姐连系起来。
有心把蜈蚣妖怪一掌击杀,但看到丹瑜一脸幸福的模样,手却是怎么也挥不出了。
内心无比烦躁,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贴身的亵衣被香汗打湿,紧紧地吸在雪白的香肤上,给兰韵带来了微妙而暧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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