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中的骚臭黄液似乎受了召唤,迫不及待地化作一条水柱,一股脑全都冲入美人儿的檀口。
“咕噜咕噜”,清璇游刃有余地把黄酒一一吞下,打了一个娇嗝,樱舌在嘴唇上妩媚一舔,笑道:“大王好坏……臭臭的、骚骚的,但是~奴奴不讨厌哦……噢噢……肚子里好热……好舒服……噢噢……奴奴的肚子里~被灌满了呢~噢~不行了,大王的骚酒横冲直撞的~好厉害……败了~败了啊……奴奴的胃袋被臭臭的黄酒征服了……好想要……啊……好酒~奴奴的要把臭臭的酒全都吸收掉啊……”
“哈哈哈。”蝎子大王抚掌大笑接着身子微侧,摆出了一个古怪的造型。
“嗯~啊……”清璇的身子突然剧烈颤抖,紧紧咬住粉唇,但还是哼出了声儿,“不行~那里不行啊~噢……坏……轻一点……嗯啊啊啊……”
“清璇?怎么了?”听着清璇奇怪的呻吟,我连忙发问。
“喔~呀……夫君……噢……没事~噢……奴奴只是被虫子叮了啊……噢,坏虫子~好会咬~哼~又坏又大。噢。看奴奴夹死你……呀……”清璇一边解释,一边用幽怨的眼神剜了蝎子大王一眼。
“不会吧。”我的心底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只一瞬间,我就忍不住地浑身颤抖,连忙伸手去按挺立起来的包茎鸡巴。
“嘻嘻嘻。想看么?小鸡巴儿子。”小骚蝶趁机探到我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诱惑道。
“想!”
“那该叫我什么?咯咯~”
“骚蝶妈妈……小鸡巴包茎儿子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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