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走!那影子大力一托我的胳膊,猛地把杨尚军覆到兰朵儿身上。
兰朵儿哼了一哼,终于难以自其地唤道:“尚军。”那影子是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我的何安东。
眨眼间,我不但被他像拖死精似地拖出了房间,还被他带着情绪地扔到了沙发上。
我认定何安东是个不喜欢女人的人,因而,早已对他解除了戒心,也不在乎他的疯狂所为。
“何安东,这回你看够了吧?”我闭着依然流着泪水的眼睛,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中。
“我又不是瞎子,你故意敞着胸怀让我看,我想不看都不行!”
我不是个喜欢花时间打扮自已的人,用我宝贝女儿的话说,妈妈不打扮都能美到一片人,若是再打扮,别人就不用活了。
所以,今天来见兰朵儿时我只穿了一各紧身的牛筋裤和一件碎花的U字领小衬衣。
客厅里,原本亮着的水晶吊灯已经熄了,只有一盏花型壁灯亮着括黄色的光。
猛地睁开眼睛时,我这才发现自已的上衣已经开了两颗扣子,饱满如雪的两只浑圆在淡紫色的蕾筷小衣中显山露水地透着某种让人臆想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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