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恼了,恐惧人泪瞬间而下。“电话,何主任,麻烦你给我拨上他的电话……”
“靠,你还真是个没事找事的女人!”
何安东迅速地抓起他的电话,几声铃响之后,电话接通了。“是我,你在哪?没事吧?”
何安东的声音既带着焦虑,也带着不安,虽然我听不清那头的人说什么,但是,那种熟悉的语调还是另我潜然泪下。
“嗯,我们已经回了润林,她正想下车呢。得,我照办还不行?反正你也没拿我当过兄弟……”
我知道何安东正在和程杰通话,虽然电话的内容很是让我费解,但是,一想到那种不可预知的车祸,我的头心和手心,还是一个劲地向外冒着冷汗。
“他没事儿,就是胳膊破了点皮,说是要住院观察两天。”
何安东很快调转一车头,冷着一张脸说道:“我先把你送回去,记好了,明天上午等我电话,程区长想见见你和贝妮。”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我没让贝妮去艺术学校学习。
经过一夜的煎熬,我不但有了黑眼圈,就连刚刚康复的身体也是四肢虚软,一个不稳就有摔倒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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