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怕弄巧成拙,被他那位守在大门口的母亲逮个正着。
正在我烦得脑袋生疼的时候,何安东突然向我走了过来。
橱柜的门在我的期待中!鸣,地一声打开了。眉头紧叠、嘴角略抖的何安东满脸焦燥地站在我的面前。
“柳烟儿,你昨天说过的那句话还算数吗?”
“哪……哪句话?”我被何安东的脸神吓了一跳,根本不明白他所指的是哪句话。
“就是你想睡我的那句话!”
眼神往下一瞄,我惊恐地发现,何安东胯间的帐篷居然比降落伞的伞面还要大。
“无耻……”胸口一阵撞痛,又羞又臊的我愤愤地冲何安东瞪直了双眼。
“何主任,你媳妇正在楼上等着你去制造孩子呢,你再跑来跟我说这话,分明是想羞辱我。”
“烟儿,我被下药了……”何安东答非所问地一声苦笑后,又无奈地道:“就是因为不想制造那个东西,所以,我才不想上去。”
晕,他居然把传宗接代的美德称为制造那个东西。看来,这人还真不是个一般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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