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口出损言。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情形,在以后的岁月里还真发生在我和他的身上。
我在这里为自已的口误揣揣不安,何安东却交叠起双腿侧靠在后背上,那神情,明显一副憋着坏的样子。
监听器里的暧昧之音越来越让人发臊,尤其是李萍的长吟,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带着让人心颤的电意不时地排过我脆弱的心房。
“喂,他也给你这么做过吗?”憋着坏的何安东果然不按牌理出牌了。
发烫的脸呼呼地向外蹿着火,颤动的心房也在那种让人难以自禁的缠绵声中跳没了谱。
我大致清楚何安东的脾性,也不想深化这个话题,因而,我隐忍地克制着被撩拨出的那筷臆想,毫不做作地道:“何主任,男欢女爱,各有所好。将自心比人心,如果你经常这么侍候你爱人,拜托你就不要问了!”
“有病,如果这么做过我还问得什么劲。切,多脏啊!”
我一愣,这厮原来有洁癖。一转念间,我又拉长了声腔讥讽他道:“嫌脏就别娶老婆!”
“狗屁,娶老婆与这么做没关系吧?”
羞死了,这厮依然抓着这个话题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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