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东的这栋别墅在润西山的最高峰,就是下到山下也要走上半个多小时。
我不怕走路,而是担心何安东,担心他耐不住催青药的刺激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傻事。
“你走吧!我不想强迫你,也不想……”何安东突然攘紧了那双青筋外露的手,哑着声音道:“赶紧走,笨女人!我包里有钱,需要多少路费你自已拿。”
我是一个受不得半分感动的小女人,何安东凶我时我会害怕,对我好点时我又会感动的找不着北。
“你到底走不走?”见我还在呆愣着,何安东火了。“柳烟儿,你是想看我的笑话还是想让我再犯一次错误。”
再犯一次错误。难不成他把昨晚的那一幕也当成了犯错误?
“靠,还真是个笨女人!你在这傻站着吧,我去二楼!”
何安东不再搭理我,也不在乎身体上的那点变化,他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脚就往楼下走。
安东我心下一慌,脱口而出。
我能休会成年男人得不到发泄时的那种煎熬,为了何安东对我的好,我决定忘了他的不好,忘了程杰和已婚的身份,做一回真真正正的自已。
何安东一下子定住了,没有再挪一步的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