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
当我的手下意识地摸进双腿间时,那种澎湿的感觉又臊红了我的脸。
真的好想!
狗屁的何安东,你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
哪怕像程弘博那个无赖似地对我用强。
叮铃铃,何安东来了电话,我却吓了一激灵。
也好,这一吓总算把我心里滋生出的那点不安分又吓了回去。
东区花园离我住的小区相隔较远,我出门时又分文未带,回家的唯一路经就是要何安东送我。
可是,何安东进了浴室就没有出来的意思,我耐着性子足足等了二十分钟,他那个电话也断断续续地响了二十分钟。
我估摸此时的何安东应该自行解决完了。于是,我又大着胆子从他的公事包里拿出手机,想借着给他送电话的机会把他从里面弄出来。
晕,这不是我的照片吗。看着何安东手机屏幕上那个翩翩起舞的鲜族女人,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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