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东真的不顾一切了,几轮大副度的动作之后,他突然一声长啸虽然没有飞升的感觉,但是,我请晰地感觉到花经一暖,一股难以言述的快意一鼓一鼓地进到了我的身体中。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舒服了,我就可以安心地回家了。
问题是我清楚他不可能立马放我走,因为,他还保持着侵入的姿势紧紧地压在我的身上。
“我,可以走了吗?”
尽管我已经在钝痛中慢慢地找到了感觉,可是,我又没有足够的勇气要求他再把刚才的动作演练一遍,于是,只能半垂着眼脸像蚊子嗡嗡般没有底气地问道。
“怕是还不行!”何安东一压屁股,让两个相交中的个体更加严丝合缝地胶融着。
“还不行是什么意思?”我不敢多问,也不敢直面他那双愈来愈有神采的眼睛,只好侧起脑袋费神地琢磨着。
“我好像还没完全释放出来……”
真晕,他释放出的那此东西已经开始外隘了,还说没有完全择放。看来,他的精力还不是一般的足。
“你的意思是……”虽然极其渴望他再来上一次,我还是装出难为倩的样子道:“这一次真的没有完全那个么?”
“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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