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舒服,如果你也能在做这事时快乐到晕雁的地步,你也会体会到那种难以形容的妙不可言。
呀!突然,我愣了。原来,何安东右侧的肩头上清晰地印着一个个青紫色的牙痕。
难不成是我咬的。好没脸,晕晕乎乎中,我记得快乐到无处发泄时曾快意地疯咬过。原来,真是如此。
“嘻嘻,以后我要穿着棉袄和你行事了。”何安东嘻嘻地笑着,带电的大手爱抚地在我的珠峰上恋恋地揍动着。
又是一激灵,过份敏感的我下意识地把住那只惹事的手。
“别……”
“为什么?”
“我有点累!”我不敢说怕再晕一次,只好红着脸说了句有点累。
“嘻嘻,那就不动了。”何安东一偏身子拉过身旁的蚕丝被,把两个还浸着汗粒的身子紧紧地包囊起来。“烟儿,你是不是很怕我受伤害?”
我知道何安东已经从我的举动中看出了我的真实意图,于是赌气地说道:“不是怕你受伤害,而是怕你受凉而亡!”
“哈哈!”何安东爽朗地大笑着。“我只是洗了一个凉水澡,用不着那么夸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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