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迷恋地含上了我的双珠,惹事的手像游龙般游进我的双腿间时,我这才知道又着了他的道。
“何安东,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我假正经地绷起腿,却怕他真的停止攻掠。
“我刚才说什么了吗?”何安东呢喃着,又是一副无辜的神情。
“你说,不会再动……傲”一阵快意当胸袭来,我立时咽回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我又成了何安东的得虏。当他把几度晕质的我从浴缸里抱出来后,我就像根无骨的藤,软软地缠绕在他的身上。
从十八岁遭遇程杰再到嫁给程弘博,虽然我已经体会到了两情相悦时的快意享受,但是,何安东却让我尝到了爽到晕质的巅峰时创。
于情感上,我放不开程杰:道德上,我不能抛弃程弘博:若说身休上的享受我中了何安东的毒,这种毒瘾一但发作,便会让我迷失本性。
何安东熟练地为我穿好衣服,又把整理好的监听录音仔细地放在一个精致的背包里。
“烟儿,明天就去找田西妹吧,这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明白!”我顺从地点了点头,并不接他递来的背包。“何主任,这包不是我的。”
“只要你背着,它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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