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伏在程杰怀里又哭成泪人之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何安东极不自然的于咳声。
做贼心虚啊!一听到何安东的于咳声,我就慌了神,倒是程杰,神态自若地打过招呼后,又以东道主的身份斟茶倒水。
我的厨艺向来很好,鲜族风味的小菜做得尤为拿手。由于心思难定,还没做几道菜,我就失手掉了两个盘子一个碗。
“烟儿。”
穿梭于厨房和客厅之间的程杰轻轻地从我手里取过铲子。
“对不起,明知道你不舒服,我还在家里请客。宝贝,你去给安东添杯茶,底下的菜我来烧。”
“我没事,就是……紧张了些。”程杰是人精,他已经看出了我的异样。因而,我也不能撇慌,更不敢去客厅陪让我紧张让我忧的何安东。
“去吧,安东是自家兄弟,多见几次就不紧张了。”
程杰半拥半抱地把我推到何安东对面的沙发上,那情形,既有演戏的成分又有自然的真椿流露。
只可惜,当一本正经的何安东突然道出一声“嫂子,辛苦了”,时,我立马有种被打了一巴掌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