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接?我估计他想给你道歉呢。”
“何安东!”看着何安东那双愈来愈不明朗的眼神,我又气又恨地道:“我已经够心烦的了,你能不能别再变着花样地折腾我!”
何安东果然闭了嘴,没有再说一句话。返回润林的路上,他更是把我当成了空气,直到驶近我住的小区,我才知道他并没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
汽车熄火后,车门锁叭地开了。
我下车的时候到了,当心里的那丝不舍汹涌而至时,我流泪了。
“谢谢,何主任!”我哽咽着说了声谢谢,猛地拉开了车门。
身子不由得滞了一下。是何安东!他居然毫无征兆地拉住了我的手。
如果他肯再拉我一把,我肯定会委屈倍至地哭倒在他的怀里。可惜,他放了手,任由我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小区。
两天后,正在遭遇情感危机的我突然接到吴德成打来的电话。第一感觉告诉我,贷款的事儿有眉目了。
果然,吴德成说,他已经替我办妥了相关手续,只要我去签个名就行。
如果吴德成约我去银行,我肯定会感恩戴德地往银行跑。问题是,他并没把我约到银行,而是约到了他的家里。
看着已近晌午的天,再想想吴德成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以及凶狠拔唐的程弘文,我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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