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募然停下脚步,满脸阴莺地打量着我。
“他让你应他什么?”
“他说,他暗恋了我八年,只要我做他的情妇,他就免去我的所有利息。”
“就这些?”程杰的脸红一阵x青一阵地交替着,那双筋骨分明的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状。
“岂止……”我虚弱地笑着,泪水却如断线的珠子策兼流淌。
还好,开发区的大楼比较安静,不然,情绪失控的我又要害程杰难堪。
“昨天,他把我骗到了他家里,我看出他没安好心,所以才会给你和程弘博打电话,可惜,你没有接听,程弘博说他没时间。我只好给何主任打电话,是他救了我,还打伤了吴德成。”
我不能不说昨天的事,只是,为了不激怒程杰,我掩去了被下催情药的事儿。
“我知道了!”
隐约听到有下楼的脚步声,程杰一边收脚往回走,一边对我说道:“烟儿,你冷静一下,先进去办完贷款手续,我过会儿再进去。下午,我带你回润西山。”
心,又抨忏抨地跳没了谱,程杰不仅默认了何安东为我贷款的事儿,还想与我重温旧梦。
我到就近的卫生间洗了把脸,而后,又极力镇定着自已的情绪敲开了何安东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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