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与程杰只有一夜之缘,虽然还未‘荣升’到小三的位置,但是,我已经理解了做为小三的悲哀。
我强做镇定地为程杰口里的叔冲了杯茶,而后,又藏起满腹的心酸毕恭毕敬地问:“程区长,不知道您想喝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喝,你下去吧!”
程杰的口吻越来越硬,我机械似地来到外一间,眼里盈满泪水。
“你呀,到现在也没学会爱惜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说话的是刚进门的那个男人,他的口吻既带着父辈的慈爱,也带着兄长般的疼惜。“你婶特地给你包了饺子,一会儿弘博会给你送过来。”
“呵呵,又让婶费心了!”
程杰略一停顿,郑重地道:“叔,把你叫到这里来,就是想跟你说个事儿!这次人事变动有点麻烦,刘守山也动用了关系,他知道自己退休在即,想干最后一任党委书记,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把你扶正镇长……”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原来,这个男人就是程杰口中所说的那个镇领导。也就是我后来的公爹——程安道。
“程杰,真的难为你了!就是做个副镇长叔也很知足……”
“这是什么话,叔的能力,远胜于刘守山。我向你保证,用不了几年,叔就是润林镇上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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