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盯着程杰,短短的一个下午,他居然把我的家庭状况摸了个大概。
我是朝鲜族人,母亲曾被喻为美丽坚贞的金达莱,父亲是出名的英俊后生。
我十岁那年,十八岁的哥哥进山游玩时失足落进深崖,中年丧子的父亲因此长病不起。
为了让父亲远离让他伤心的土地,心灵手巧的母亲东借西凑了几千块钱,便带上我和爸爸奔着一个同乡姐妹来到了临山靠海的润林区。
母亲在远离市场街的地方租了两间便宜的老房做为我们临时的家,又用手中的钱在市场边缘买下一处没有房产的简易房,开起了鲜族风味的小吃店。
而今,市场面临拆迁,简易房又没有手续,妈妈不但要指着这处房子养活长年生病的爸爸,还要养着我这个没有工资来源的女儿。
如果房子无条件拆迁,我们家也就丢了吃饭的饭碗。
让我没想到的是,程杰不仅改变了我的命运,也改变了我一家子的命运。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只能一笔带过。
“烟儿?又想什么呢?”
程杰怜惜地吻着我的前额。
“我……想爸爸妈妈了……”
由于市场拆迁,离家八年的父母第一次有时间返回老家,修补家里那几间濒临倒闭的老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