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像被什么咬到了似地闷叫一声。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他翻身而起,霸道地把他的本能送到了我的深喉处……
程杰释放了。把他的万子千孙从另一个途径释放进我的身体中。
尽管我很不适应,尽管那种气味让我恶心,可是,比起强行入口时的难堪和深入喉中的那种不适,体力不支的我不得不扬起疲惫的微笑,小鸟依人地伏在他的怀里。
程杰还是走了。就算知道我的状态不是很好,他还是为我盖上蚕丝被,匆匆地走了。
只是,他没想到我会睡得那么沉,第二天傍晚,当他兴高采烈地回到润西山时,我依然保持着他离去时的模样。
“宝贝,别吓我,醒醒!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这一次,他是真的吓着了。
我极为不适地哼了一哼,表明自己还活着。
“宝贝,你到底是怎么了?”
程杰长长地舒了口气,尾音却带着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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