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他却像跟香烟有仇似的,不一会儿就把从公事包里取出一包香烟抽进了大半。
我说过程杰是个谦谦君子,他温柔起来的时候比谁都温柔,霸道起来的时候,就像行使他手中的权力一样决不给人留下说不的机会。
我知道程杰爱我,所以,被宠着的我会时不时地在他身上撒撒娇,可是,当他真的严肃起来时,我不但会像小兔子一样乖,甚至还有些怕他的意味。
这一回儿,我又怕了,因为,他的脸就像袅袅上升的烟雾一样,既让我迷茫又让我胆寒。
一阵剧烈的呛咳,我的身体又出现了排斥烟雾的本能。
“烟儿,明天我就带你去医院,具体该怎么决定,从医院回来后再商量!”
程杰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蒂,掷地有声地道。
程杰走了,他反常地没沾我的身子,一脸凝重地走了。
我的心慌得更厉害,我怕失去程杰,更怕失去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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