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指向十一时的石英钟,我的心又莫名地沉了起来。“杰,你是不是又该走了?”
我已经在润西山生活了一百多个日日夜夜,自从程杰的妻子疗养回来后,他在这里留宿的夜晚屈指可数,就算我再舍不得他走,他也会在午夜时分雷打不动地往回赶,套用他的话说,如果要长久,就不要奢望朝朝暮暮。
“烟儿,我今晚可以不回去!”
“真的?”
我兴奋地一跃而起。
常言道,人欢没好事,狗欢找屎吃。由于我的动作太过生猛,居然岔气了。
我表相痛苦地捂着右腹部歪在床上,程杰不仅绿了脸,就连说话的音腔都变了。
“谁让你这么冲动来着……”
他慌里慌张地抱住了我,一边轻揉着我的小腹,一边惶惶地问:“烟儿,是不是动了胎气?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岔气了……”
为了不让程杰担心,我连忙扬起笑脸,不好意思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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