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那种简单的木板床,青白相间的格子床单和折叠整齐的被褥就如同男青年那张干净的脸。
而我身上的白色羽绒服,在几次摔倒后,已经挂了脏。
“我这里简陋些,你先坐着,我这就给你拿跌打药。”
男青年放低了声音,显然是不想惊动主卧里的那对鸳鸯。
当他脱去身上的黑色夹克衫,并轻手轻脚地从抽屉里取出一瓶跌打药时,我这才发现他的夹克衫里面只有一件圆领的麻灰色弹力保暖衫。
我真的很眼晕,眼前的男青年不仅是正义与力量的化身,还是个结实的肌肉男。
“我叫卫梓青!”
他把药放在临近的桌面上,做出很随意的样子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柳儿……”
我没敢说自己叫柳烟儿,因为,我还没弄明白卫梓青的身份。
不知道是害怕的情结还未消退,还是因为房里没有暖气的缘故,我一直在瑟瑟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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