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博——弘博,快来看看,你爸这是怎么了……”
随着刘福香岔了声的尖叫,好事近了的程弘博浑身一哆嗦,撤出身子就抓身旁的衣服。而我,居然在刘福香的尖叫中吓没了正魂。
我跟着程弘博跌跌撞撞地下到客厅时,一直守护着贝妮的程安道因为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出现了休克状态,而近在眼前的刘福香一边搓着那两只肥厚的手,一边扯着嗓子干嚎道:“弘博啊,八成是你爸的阑尾炎也犯了,赶紧让你程杰哥给你爸联系高护病房……啊哟,这该杀的阑尾炎,干嘛总和姓程的过不去……”
程安道果然犯了急性阑尾炎,若不是贝妮的哭叫唤醒了刘福香,后果真的不敢设想。
这一天,是我和程弘博新婚的第二天的黎明。
程杰陪着刘福香和程弘博把程安道送去了医院。这期间,即使贝妮的哭声再撕心裂肺,他也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我可以理解程杰,当我心慌意乱地抱着哭睡了的贝妮无措地坐在客厅里时,我特别渴望他能给我来个电话。
上午十时,我没等来程杰的电话,却等来了程弘博的电话。
程弘博告诉我,程安道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要我不用太担心。
同时,他还神秘地告诉我,他和刘福香还有白秘书长要一起出去办点事儿,下午才能回来,让我在家安心照顾贝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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