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家里没有小孩子的感冒药也没有酒精……”
“程仁……”
程安道对毕恭毕敬地站在身旁的司机说道:“你再去一趟医院,找小儿科的大夫开点感冒药和医用酒精!”
程仁是个腿脚特别勤快的司机,事后我才知道,他是程安道老家的本族兄弟,比他小七岁,程安道当了镇长后这才把他从家里弄到镇上开小车。
程仁前脚刚走,家里的门铃又响了起来。这一回,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满脸堆笑的李萍和两个统一着装的服务生。
李萍招呼两个服务生把饭菜放在餐厅里后,就把他俩打发走了。瞧她的作派,一时半会儿没有走的意思。
“烟儿,这孩子怎么一直哭闹?”
李萍像个熟客似的从护士手里抱过贝妮,一边轻轻地拍打着她一边在客厅里转着圈圈,当她的眼睛似有似无地瞟向书房里的程安道时,我心里居然生出一丝厌恶的感觉。
这个势利的女人,留在家里的目的无非是想讨好在书房里输液的程安道。
“程镇长,程区长说您病了,特地在酒店里给您订了饭菜。呀,这不还输着液嘛,您怎么就回来了呢?”
李萍不会错失讨好程安道的机会,抱着贝妮转了几圈后,她便而皇之地进了书房。
“嗯,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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