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被程弘博那厮算计了?一想到他给我和张昱喝得极有可能是让人迷了本性的催青酒时,不祥之感刹那间压顶而来。
难不成,这厮成了双性恋?想奸完同志再奸我?
我知道程弘博是个不良之人,却不相信他是一个不良到设计自己妻子的人。
当被酒精催热了的身子难以抗拒心魔的入侵时。
我嘭地关上了房门,难以自控的手再也忍不住地摸向了我最不愿意动手摸着的地方。
嘭!客厅里传来清脆的响声,像是砸碎了什么东西。接着,又听到悉悉索索的扫地声。再接着,就是卫生间门开启的声音。
在我的意识中,变态汪八的程弘博正极有可能同张昱在卫生间里行着同志之欢,因为不耻于他们的这种行径,我不敢开门观望。
约莫过了五分钟,浑身燥热的我越来越难以满足这种*摸状态,就连心神也变得焦虑起来。
我想念程杰,却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
实在没招时我也想到过程弘博,怎么说这个汪八是我的丈夫,也是个近在咫尺的大男人。
就算我再不耻于他的行径,也要先解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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