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程老师早就出去了,我想麻烦你给我打开房门……”
什么意思?程弘博那厮不在?
我有些发愣,暗想,难不成张昱这位腼腆的俊气之人没受程弘博的同志之道却被催青酒催的没了理智?
“嫂子,天快黑了,我想,我该回去了……”
我没想到催青酒的劲道会这么强,居然会让一个矜持有度的小伙子失了理性。
想到天下男人一般吊,再看看已经挂上灰幕的天,我又用不悦的口吻说道:“张老师,你该走就走,与我开不开房门没什么关系吧?”
“不是,嫂子……”
张昱显然有些急燥,“我不是想开您的房门,你家的大门好像锁了,没有钥匙我出不去呀……”
“张老师,我家里有人,房门怎么会上锁?”
“不知道,程老师出去时门就锁上了。嫂子,其实,我早就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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