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军的手不时失机地探进我的双腿间,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既能让我产生兴奋,又能为我解压的那个点。
“啊——”
我想,我是疯了。
因着这份疯狂,这份死而后生的顿悟与杨尚军及与我的所有感动,我突然勾住正在低首凝忘着我的这个人,把已经失控的唇颤颤地送到了他的嘴边。
相同的情形在两次不同的心态再一次上演,感悟到人生的无常,以及杨尚军带给我的另类享受,我再也不能自抑地哭出声来。
杨尚军放平了我的身体,借着为我擦拭尿液的空档,突然把脸埋在我的腹部,一行热泪潸然而下。
我可以想像杨尚军的矛盾心里,也可以接受他眼神的洗礼或是手上的任何动作,唯独不敢让他要了我。
我不能让他要我,即便是我恢复了健康,即便是我还保留着对他的那份眷恋,我也不能让他要我,我清楚,那么做会害了他。
“烟儿,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世上只有我们俩,你会不会让我……”
果然是个痴情的人,他愈是这样,我愈不能害他。
“尚军,没有如果,只有我们的命……”
“你的意思是情愿挨他的打骂,也不愿意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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