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你快来!我表弟被打了,在市第六人民医院。”
没多想,我转头就和老师请了假,朝着医院狂奔而去。
只是传谣言的话,恐吓一下无伤大雅,但是这群“人民公仆”雇凶伤人涉及身体伤害就比较过分了。
大韩表弟我见过两次,才初中,毛都没长开,这样的小孩儿都能够下死手,陈风河是真他妈黑!
“谁?”
病房里没几个人,很远就看见病床上一个全身打石膏的白色“木乃伊”在哼哼唧唧,大韩站在旁边,愁眉苦脸的,不用说他,他负罪感已经够深了。
“也不知道,这还是今早的事,我表弟早我二十分钟出门,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死胡同里了,要不是看见胡同口扔的那个书包眼熟进去瞅了瞅,我表弟说不定真死外头了……操!”
“报警查监控啊!”
“都说了死胡同了,棚改区,哪有什么监控,就道口洗头店门头上有一个,老板娘图省电也没开。警察刚立案,现在只能等我表弟好起来能把话说囫囵了才能有点线索。你不知道,就刚才,病危通知书都下几次了,他爸妈一直在外打工,我二舅爷带大,要不是……唉,操,这些黑社会还没被扫黑除恶,清除干净吗?”
“你没和他父母说?那谁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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