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石乐志的回答,吕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转移到了石仔春的身上,问道:“石仔春,你哥是太监,你是什么?”
听到吕忠贵的话,石乐志和石仔春两个人脸上的羞涩之色更浓,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见石仔春不说话,吕忠贵又是大声地问道。
石乐志和石仔春兄弟俩羞愧不已,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不……小春子是一条狗!一条个太监,我不配当男人!”石仔春大声地吼道。
“哈哈哈,好一个不配当男人,好一句不配当男人,说得太好了!石乐志,石仔春,你们真他娘的够种!你老婆在家里干的是荡妇的事情,而你们在家里干的是狗的事情,哈哈哈,你们真他娘的给我们村争气,不愧是一条好狗!”
吕忠贵大声地狂笑道。
石乐志和石仔春听到干爷爷的话之后,脸上的羞辱之色更加的浓,恨不得找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吕忠贵大笑了一会之后,对石乐志和石仔春问道:“哦,这件事也就算了,你说说,你老婆的第一次是在哪里?你老婆的第一次和多少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听到干爷爷的问话,石乐志和石仔春兄弟俩羞愧不已,脸更加的胀红一片。
“我……我……我……”两兄弟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有把一句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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