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所以,我们的处境很像,唉。”
我叹气道。其实这声叹息并不是我装的,而是发自肺腑的。
对于妻子的过去,我可以既往不咎,谁没有过过去呢?
妻子和她的上司是迫不得已,我也不能责怪她,至少她的心里想着的是我;可是她和我的导师究竟会有什么关系?
看着师母言之凿凿,应该是言之有据……
我沉默了下来,师母抬头望着我的眼睛,我也望着她的,突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我们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师母的嘴唇是滚烫的,她的舌头很香甜很主动。
她的舌尖不断的撩拨着我的心。
我被她点燃了,一边疯狂的吻着她,一边撕扯她的衣服,她的短裙滑落了,她的衬衫扯开了,她乳罩的搭扣崩掉了,我褪掉裤子,掏出滚烫勃起的鸡巴,就像插入她能浪水四溢的小穴。
可是因为她面朝我站着,手还被我捆着,所以一时间也无法插入,我心急的想解开捆着她手腕的塑料带,但是心里越急反而越弄不开,还是师母忍不住指点我:“拿裁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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