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五分钟，李雨熏出来了，她在外面喊：“穆晨，你在哪里？”
“男厕。”
“你怎么又进去了？”
“我总不能在外面干等着。”
穆晨弄得差不多，关了水管出去。
两人眼睛一对上，不约而同看向别处。
“走吧。”穆晨当先而行，李雨熏在旁边跟着。
出了大楼，微风一吹，穆晨说：“今天有点刺激啊。”
“还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李雨熏说。
“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体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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