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有时候很奇怪,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会做出一些事情,这就导致当做出那种事情之后,人忽然对自己感觉很陌生,心想自己为什么做出了这种事。
宁溪此时就有这种感觉,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她没时间或者没心思思考,头脑已经全被欲望占领。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宁溪瘫软在床上说不行了,实在唱不动了。
穆晨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说唱不动了就休息会儿吧,别累坏嗓子。
宁溪点点头。
趁宁溪休息,穆晨把徐佩燕叫回来。
徐佩燕说怎么样了,穆晨两手一摊,说你问宁溪吧。
徐佩燕哪好意思问,眼神看向宁溪,宁溪面对徐佩燕,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低下头。
她想用被子什么的东西盖住身体,可是却发现没有可用的东西,只能抓住自己的睡衣把自己的重要部位掩盖一下。
穆晨走过去坐到床上,把她揽到怀里,让宁溪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他尽量用雄性的气息征服宁溪,宁溪安安静静的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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