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扑上来迎合的不算,一般抗拒力道轻微的,大概只是故作矜持,兼对未知情况的小畏惧,这时就可以强势带领女方,大胆硬上。
抗拒力道中等的,需要缓缓调情,温言软语,连哄带骗的让她半推半就。
像是当初奕格那般用生命在抗拒的,嘴上说不要那就是真不要了。
理论上再硬来就是强暴了,事后吃官司是免不了的,所以像当初那样精虫上脑的举动,事后还能兜的回来,实属万幸。
所以欣妤这若有似无的推拦,根本就像是在对我说“欢迎光临”似的,我重新吻上她的嘴,欣妤唇舌浓厚的湿热让我勃起,边说不要边配合我互相舔舌的举动惹我发噱。
时机成熟后,我按上她的白色内裤:“嗯?怎么湿透了?”轻声询问,让欣妤羞红到耳根了。
我最喜欢在挑逗女孩后说这句话了,兼具调戏和调情,也代表女方的防线已被宣判瓦解。
欣妤倒是算放得开,顺从自己身体的欲望,虽然因为害羞而紧闭双唇,但双脚却乖乖的张开了。
我极富技巧地着内裤中心的湿滑,惹得欣妤闭眼感受,嘴角流泄出像是在赞美我的手指的轻吟。
一直玩到我褪下彼此的内裤,欣妤的眼神已经射出火烧般的情欲,等待我的进入。
“你那里好大……”看着我昂扬耸立的巨兽,欣妤忍不住抚摸牠纠结的筋络,用手指读着菇冠的轮廓,压抑了许久的欲望,被我的大火柴给一棒点燃。
“啊等等……”在我打算一棍顶穿她的时候,已经剩没多少理智的欣妤却把我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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