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少杰给我……”大突破!
第一次出声索求洨液,宛庭的突破让我威风更胜,虽然在钢琴上玩半火车便当很累,要稍微垫着脚尖干,两只手从屁股撑住宛庭的重量,越来越吃力,但我不放手,直到射进穴口。
在爽到极点的不间断射前冲刺后,我尽兴地打了一个畅快的哆嗦,大股大股的往宛庭箍紧紧的穴儿里挤爆。
“喔嘶……喔呵……哈哈…”止不住脸上畅快的笑意,我一脸舒爽贱样的喷射,直到射尽,终于撑不住身体,向后拔出,软脚跌坐在地上休息。
“哇……”绝世美景!
被我扔在琴键上的宛庭美脚还颤抖着维持着M字悬空,为了怕掉落下来,手还高举后抓着琴身,露出光滑无毛的腋下。
而瓶塞被拔出的穴口,不断反馈着白色泥浆,渗进琴键,滴落社办的木质地板。
“哇啊……都流到钢琴了,汤少杰!”看来感谢祭是结束了,发现社办又变得很脏,宛庭切换回社长模式,跳下琴,快速的张罗着清洁工作。
“喔唔……”坐在地上享受射后余韵的我也被波及,一条湿抹布砸中我帅气的脸,“钢琴你擦!”,被罚劳动服务,我也不敢吭声,乖乖清洁,自己的子孙自己擦。
社聚时间一到,陆陆续续有人加入,除了三个现任社员之外,还有好几个新面孔加入,连久未露面的学姐都出现了。
“咦?那个就是上次表演的学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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