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一披露,大家哄堂大笑,把留在饭桌上的孟望达倒搞得满不好意的,觉得大家都是有意嘲弄他,只是他向来也不太善于言词,特别是大庭广众场合下,更是有一些内向而无言,只是红着脸,低着头,默默地打扫碗里的残迹。
晚饭吃过,众人各自回房休息。这一天,大家都累的慌,也没有人搞闹了。
孟望达毕竟年龄最轻,精力颇为旺盛,闲得无事,还有刚才在饭桌上受到了大家的那一顿嘲笑,心里觉得特别的空虚,便一个人走出山庄去,像昨天晚上一样,幽灵似地闲逛。
在学校里,他没有多少朋友,更没有异性的朋友,所以,他常常一个人到处乱走,漫无目的地深入到上海的僻静的支流,让身体与双腿疲劳,直到连做梦的劲头都没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疲惫着迅速进入到睡眠中。
这种自我折磨的疲惫法,是他驱赶寂寞的一个屡试不爽的办法。
青春期给予了他太多的欲望,但现实不会给他这种欲望喷泄的地方,他只能积压在心里,让自己昏睡而迷糊,以此逃脱清醒时光时被欲望折磨的难熬与痛苦。
在暗夜中,他突然想到了罗可可的笑容,觉得她是暗夜中一个流星般的光亮与唯一的慰藉,便走出了山庄,到天湖山庄去找罗可可了。
天湖山庄是一家五层楼的旅店,老板姓高,孟望达找到三楼,敲了五0四的门,罗可可开了门,见是孟望达,非常高兴,立刻邀请他进来落坐。
罗可可把孟望达看成是演员,倒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崇拜的劲儿,孟望达明显地感到她对自己的羡慕的眼神。
孟望达在学校里很没有地位,在剧组里也被那些女优们瞧不起,没想到路上遇到的这一个女人,倒对他特别的亲热,顿时有一种暖洋洋、被重视的感觉。
“你旅游怎么一个人出来啊?”孟望达与罗可可坐在铺边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老公经常出差,最近公司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听说这儿风景挺好的,就出来逛逛了。”
“你们公司的产品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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