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了小火的远去,莎比来到钱盛肿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钱给她了?”钱盛肿抬眼望了莎比一下,说道。

        “给了。”

        “她以为我是福利工厂啊?下一次再来,不能睬她了。”钱盛肿愤愤地说道。

        “怎么了,这不是她的工资吗?”

        “她的报酬早打到她卡上去了,你看她干了多少活儿,现在要起钱来,真是贪得无厌,倒成了无底洞了。”钱盛肿满脸不悦地说道。

        “那今天给她的钱是什么?”

        “抹不开面子,她上门来,哭哭叽叽的,我能不给她一点钱吗?这算是我给她最后的一笔钱了。”

        “那以后不要小火了?”

        “我也不是慈善机构,怎么可以养一个人在这里白吃饭?你看她的那个样子,还能拍片吗?”

        “那你对她说过了?”莎比感到一丝寒意从脚上涌上来,直达她的头部。

        “我早就说过了,上次出院的时候,都是我结的帐,三万多元呢,我一声没吭,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我总不能养活她一辈子吧。现在国营机关还要拼命地精减人员,砸员工的饭碗,我老钱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行善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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