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荧光屏里一丝不挂的女人,就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对这个女人充满性想像?我是曾经拒绝过你,可是我没有挡住你的门。你为什么那么自尊地承受着一个女人的拒绝?甚至我晚上睡觉时都没有把门关住,可你却绅士一般地从未越雷池半步。你要的东西,明明就离你近在咫尺,你却愿意隔着荧光屏流溢着你的想像。拿去吧,拿去吧,如果你对那个象素组成的女人情有独钟的话,那么,现实中的这个女人,你一并拿去吧。”
在这一刻,莎比觉得所有制约自己的因素都解开了。
不可否认,她以前一直以为小穆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一点,给予了她保留自己自尊的最后一缕空间,也使她鸵鸟一般地得过且过地享受着一个女人应有的虚荣。
她觉得自己之所以能与小穆得以和睦相处,就是因为自己真实身份的一种隐瞒,然而这种隐瞒,使她中气不足,软肋受伤,她常常必须护着自己的那一块内心的软驱,她从不敢把自己的全部一切纵情地释放出来,这导致她一次次地在小穆的那种激情面前望而却步,然而,现在一切都揭开了,她看到了一个男人在背后对她的那种性向往,哪怕是带有一种令她汗颜的色情的赤裸裸的意图。
这一切如梦初醒,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竟然幻化成一种甜蜜的自我吟味。
撕开一切面纱,她卸掉了一切背负着的沉重的包袱,她突然觉得自己焕然一新,内心里那一块必须遮遮掩掩的隐秘的领域,她再也不需要费劲地粉饰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灵魂,可以直接地指挥着她的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因素可以阻隔,连她自己都难以想像,她竟然感到全身一身轻。
在窥视到一个男人的秘密后,她更多地涌上的是一种怜悯。
一个面对着A片打飞机的男人,实际上是一群可怜的人,他们从本质上讲是孤独的,是惧怕社会的。
他们至多属于一种意淫的范畴。
如果说孤独者是可耻的话,那么,意淫的男人则是可悲的。
手淫是怯弱者的一种救亡,拯救的是被肉体掳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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