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睡一床,却不及于乱,实在是因为昨天的疲惫,经过半夜的休息,那蠢蠢欲动的心思突然间在清冽和蔼的气氛中暴涨了。

        懵懂初醒的女人自然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她不是美丽,而是一种生活化的俗气,这种俗气无关爱情,却事关情欲。

        穆岩看着对面的女人,她的肥厚的嘴唇,微微地抿合着,轮廓优美,撩人心动。

        再看看她的下面,从睡衣中破土而出的大腿,白花花地贴靠着自己,真是一副两小无猜的神情,回忆凌晨时对她半梦半醒之间的沉迷,便忍不住凑了过去,把自己的脸往她的脸上靠着。

        莎比睁开眼睛,摇着头,小穆说:“让我亲亲。”

        “不行,我还没有刷牙呢。”

        “不,我要亲。”小穆坚持着把她的头顺向自己。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那让我亲哪里?”穆岩笑着说道。

        “一处不让。”莎比说着,但并不坚决,女人推托中留下的纵容的伏笑,正所谓欲拒还迎的内质也。

        穆岩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抚摸着她的小巧玲珑的乳房,然后两手停顿在她的偃旗息鼓的乳头,轻轻地捻动着,渐渐地它们像两只充气的气球,开始慢慢地鼓涨起来,莎比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呻吟着。

        这是女人不设防的开始,随即穆岩把手放进了她的内裤下,莎比也没有否决,女人的允诺,很多情况下是落实在行动中,根本不需要用她语言的承诺,与其征求她的语辞上的同意,不如直接从她的身体上寻找开门的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