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了大会议室,一把拉住莎比的手,像搀着一个小孩似的,轻轻地抚摸着莎比的手臂,“看看,这手的血印,勒的这么深,小全,你受苦了,全是为了老钱那么一点钱,就伤成这样。”

        莎比打了一个寒噤,仿佛谢有芳的手上带刺似的。

        谢有芳蹲下来,搂着莎比的背,“别害怕,小全,只要人没有大碍就好。”

        然后,她站起来,望着钱盛肿,“被抢去了多少钱?”

        “五万块,都是收的学生学费,一直准备进货的,也没有存入银行,这次他妈的可损失得惨了。”

        钱盛肿的用意,是夸大损失,让老婆找不到抱怨他的机会。

        “就五万元值得你这样吗?”

        谢有芳冷冰冰地瞥了一眼钱盛肿,移开目光,“与这么一点钱相比,人是最重要的,幸好小全没有受伤,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早就说过,你们这儿哪里能另外开一个帐户?你们这里根本不能经手钱的事情。钱丢了是小事,命搭上去,就是得不偿失的事了。”

        谢有芳的话是显而易见的,就是钱盛肿根本没有能力管住钱的事情。

        钱盛肿一时没有话可讲。

        他现在倒担心,她如果依此事为由头,剥夺了他的经济大权,那么他的好日子也就宣告终结了。

        应该说,她对他的经济与财力控制得并不紧,这一点自由,是钱盛肿可以与他的狐朋狗友交际与玩乐的一点资本,然而,她现在的语气里,却饱含着对他的不信任。

        谢有芳离开莎比,两手操着,像一个大堂经理从容地发话,“你们的帐务是该要清理清理了,老钱,你这块帐上还有多少钱?我看,这样分散管理不是一个办法,还是要统起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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