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问:“怎样对你?”

        “你真的什么都忘了么?你是在另想着法折磨我么,你在装无辜还是在装可怜?你都签过字了的,你要反悔么?”

        女人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却是挂着泪,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别再这样了!”

        “签过什么字?”

        我喃喃问,我不知道他们夫妻间的故事,不知道我吃了口热粥有什么罪过,不明白她怎么会为这点小事哭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又过了几天,老钱打来电话,说晨已经摆脱怀疑,给放出来了。

        我不相信警察会相信我的那些谎言,因为连我自己也不信。

        可这个国度的逻辑一直是这样,再铁的铁证,再精确的血迹签定,也会被人心里的各种欲望所玷污。

        据雯说,晨的那些性爱录相应该都在酒店峰的私人保险柜里。

        我一时走不开,也不放心托老钱或是雯去处理,只能先托雯告诉晨,让她不要担心那些录相,我马上会毁掉,也不会再去骚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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