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张着嘴,挑着一抹嫣红,我俯下身,在那抹嫣红上轻轻吻了一下。手附上乳晕,在乳尖上细细挑弄着。
妈妈睁开眼看我,溢着情欲,却说:“峰,你说只是按摩的。”
“妈,别说话。”
我又吻了上去,吮着女人的唇,用舌尖舔弄着,轻轻启开女人的齿,勾出女人的小舌,含住,细细吮着,女人鼻息渐浓,在我捏起乳尖向上扯动的那刹那,轻轻呻吟了起来,手搭上了我的肩。
“我是峰,这是我妈妈,这是生我的妈妈。我要操那生我地方!”我心里想着,下面阴茎又硬了几分。
黄昏的卧室,幽静而安详,白色床单上,一白一深两个躯体纠缠着,空气里回荡着吸吮声、喘息声,女人的乳在男人手里反复变幻着形状,每一次变幻都勾起女人不同单调的呻吟。
不觉里两人的内裤都退了去,一只甩在墙角,一只挂在女人的脚环上。
房间里,床上,一个赤裸裸的女人,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母子。
男人的唇慢慢向下,划过女人硬挺的乳,划过女人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来到香液四溢的泉口,泉水边无一丝杂草,“妈,你特意为儿子剃的么?”
男人喃喃说着,张嘴把两片淫靡的肉瓣含在口里,轻轻舔弄开。
女人轻哼一声,极力张着嘴,反复开合,卷着小舌,又仰起头,眼睛紧紧闭起,像在思索,又像在细细的体味,又在男人含住阴蒂的那一刻,挺起腰胯,同时双手紧紧的扯起两团床单,嗓里里“哦”了一声,叹出无限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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