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阶段调教的第二天,我跟诗允上午八点半到达公司。
九点钟,她已经被剥得雪白精光,绑在长桌上宛若待宰的羔羊。
他们也要我自己脱光坐上椅子,跟昨天一样把我双手反缚椅背后,两条腿也被分开抬上扶手捆绑。
“丈夫的肉棒有恢复吗?”
弄好我们后,嘉扬笑嘻嘻问被羞耻紧缚,无法动弹的诗允。
诗允偏开脸,不想看他、也不愿回答。
“嘿嘿,畜畜好像不开心也……”菜鸟用欠揍的语调说,他因为昨天表现良好,今天继续出现在这里。
“应该很不满意,像这种没用的男人,下面那一根只剩尿尿用而已,活着丢人现眼。”
“这种东西,割下来拿去当鱼饵钓鱼还比较有用处。”
凯门跟他一搭一唱,说完还哈哈大笑。
我被说中痛处,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一直默默无语,其实比起被嘲笑,更难受的是失去的男人该有的全部性功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