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先是悬空停住,随后又提起来,再坐下来。
皇帝转身对着张总管拍拍手“这身法,绝了。”
张总管嘿嘿一乐,对着皇帝又献出了计策“皇上不如咱们现在就给秃驴脱毛吧。”皇帝听后一拍尼姑的屁股”好,来你去前面全给他拔了。”刚说问就听着尼姑哎呦一声”啊…皇上……饶了秃驴吧……哎呦……蚊子咬死秃驴……了……啊………痒死秃驴的脑袋了。”原来这会没在意,这尼姑的脑袋又爬满了蚊子。
张总管赶紧拿着拍子挥了挥“聒噪,皇上拔出来可就不好长了,不如咱们拿个火折子烧一烧怎么样,这样不伤根,过几天还能长出来。”
“好,快,快去,拿个火折子,嘿一听烧屄毛,这嫩屄又紧了点,真爽……还不快去”在皇帝的骂骂咧咧中张总管匆匆往外面跑去,都怪自己嘴巴欠,下次准备好了再提出来多好,这活春宫又少看了会。
留下的皇上和尼姑两人,没了张总管的侍奉,蚊子又多了起来。皇帝只得用一双大手胡乱扇,尼姑突然转过脸来,神色严峻,凝域境的气质流露出来,对着皇帝一挥。皇上满脸震惊,强作镇定”秃驴你敢”。
莫不是这尼姑终于反抗了手刃了皇帝?
事实并不如此,只见一个领域把两人笼罩了起来。
静安的蚊子都乖巧的在尼姑的脑袋上,后背上叮咬着,而皇帝的身上却没有一个蚊虫。
“这些蚊虫在秃驴静安的领域内,不会乱咬人,现在秃驴是皇帝的。秃驴的领域自然皇帝说了算,皇帝说要叮咬秃驴的哪,秃驴就让他们叮咬秃驴的哪”
本来心有余悸的皇帝听后,莫名的有一丝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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