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8日,我们兄弟三人齐聚我的官邸,因为周刚带来了一个我们现在最不愿听到的消息。
邵州刺史邓处纳献金于郎州刺史雷满,两方约定合攻谭州,取城后雷满保奏邓处纳为武安节度使,邓处纳助雷满取岳州抗郭禹。
并将己女下嫁给雷满之子,双方结为挚亲。
我在婚前布下的这棵棋子所起到的作用让我自己都吃惊不小。
周刚的报告还在继续着,邓、雷两家决定兵分两路,到谭州城前集合,他们想在大年三十之前速战速决,到谭州城过年。
邓军是倾巢而出共有大军三万余人,雷军虽估计郭禹因过年不会攻击他,但毕竟有所顾忌只能出兵一万,双方合在一起有四万大军。
预计12月23日他们将兵至谭州。
我望了望大哥、二哥,他二人面色沉重,显是有些担心,我知道若将失斗志必定会动摇军心,现在我必须得激起他们的雄心。
“大哥、二哥,这邓处纳、雷满是何许人也?以前有何建树啊?”
“邓处纳和周岳差不多,也是一方土豪,趁乱世聚众占地为王,向朝廷讨了个邵州刺史的衔,以前只是做他的土皇帝,与人无争,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也跳了出来!”王进保看来对他有所了解。
“雷满本是高骈的手下,在和黄巢军的战斗中立过军功,但他因受同僚的排挤,一怒之下领着几百部下跑回了朗州,赶跑了刺史自己当了一方之主,后来又和郭禹经年交战,互有胜负,还算个人物。”陈晟也不含糊。
“那依两位兄长之意,我们应当如何应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