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嘀咕了一下,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见我犹豫,罗罂粟冷冷道:“你们昨晚去了情趣套房,可别和我说,你们只是搂在一起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做。”

        “不是。”

        我低声道。

        “昨晚不是,那她的第一次是以前被你就占有了吗?”

        罗罂粟又问道。

        这个问题可谓死穴,易溪着的第一次当然是我以前就占有的,但我要是如实回答,罗罂粟肯定会继续问我,是在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占有了易溪箸的第一次。

        我心中七上八下,还是摇了摇头:“不是。”

        当我说出这两个字,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憋屈,做为一个男人,能够占有自己所爱女人的第一次,本来是一件无比骄傲的事情。

        可是现在,我非但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反而想办法要藏着掖着,生怕一旦泄漏,就会因此引来灾祸。

        “那她的第一次是被谁占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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