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我发觉自己心里更加不舒服了,而最让我恼火的关键在于,这个问题我很可能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即便安莫柒说她还是处子,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而且她又是从小被培训如何服侍男人,我也无法从她的表现来判断,她是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

        而另一个当事人白毛更是都成植物人了,我连问都没法问。

        就算我将来上安莫柒时,她真的流血了,鬼知道那层膜是不是修复的啊。

        我永远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安莫柒第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它就像根刺一样卡在我心头,让我如鲠在喉。

        “妈的。”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看开点吧,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处女等着你。”乔希儿瞥了一眼安知水,说道:“嗯,她跟着你的时候,也不是处女了吧。”

        我没有回答,安知水的第一次不是被我占有,本就已经足以让我抱憾终身,好不容易确定张苡瑜没有问题,现在又多了安莫染这个不稳定因素。

        乔希儿轻声说道:“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既非常在乎,却又不在乎,当我们遇到自己爱上的男人,就会轻易把它奉送出去的。”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安知水也是真的爱过李路悠,才会和他迈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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