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苡瑜不屑地说道:“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爱为名义,所谓的爱,原来只是个可笑的借口吗?”

        乔十步却显得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葛,他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会通知秦泽尽快赶到衡郡市。”

        张苡瑜也毫不示弱地说道:“那你就让他来吧,我相信,燕倾舞宁可死,也不会便宜他的。”

        乔十步沉声道:“秦泽曾经立下誓言,此生非燕倾舞不娶,如果把悟提经交给其他男人,反而是害了这个人,秦泽必定会和这个人不死不休,秦泽虽然还未成年,可是他已是秦阀继承人,他若一怒,也是可以掀起腥风血雨。”

        古时君王一怒,足可伏尸百万,血流漂橹。

        乔十步话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谁阻止秦泽得到燕倾舞,就是在和秦泽为敌,与秦泽为敌,就是与四大家族之首的秦家为敌,秦泽纵使比不得古时君王,可是谁要和他作对,也要掂量一下自己。

        我突然想起昨晚在湖边,张苡瑜和我说一句话,我没有帮燕倾舞治疗或许是一件好事,如果我踏出那一步,可能就再也回不过头了。

        我当时以为张苡瑜所说的,是指用悟提经双修本身的后果,还因此后怕了一阵子。

        现在听乔十步这么说来,张苡瑜当时的含义恐怕是,如果我真的对燕倾舞做了什么,那么秦泽就会和我不死不休,他是秦阀继承人,与我有着天壤之别,而且可能还不止秦泽一人,倾慕燕倾舞的公子大少如过江之卿,到时候我虽然得到燕倾舞的处子,恐怕也因此不知道竖了多少大敌。

        不过这些敌人也是我都必须面对的,往长远时间看,如果我想彻底得到张苡瑜安知水宁樱雪她们,就连我的三个室友,势必也要站到我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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