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的,戴着这个贞操锁我能感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一个男人当着自己女人的面硬不起来,这是最大的羞辱了,这是每个男人心底的噩梦,但这种羞耻又转化成刺激让我欲罢不能。

        特别兴奋的时候我很想脱掉贞操锁射出来,但又舍不得脱下来,舍不得那让人迷醉的下贱感。

        于是就这样纠结着,今晚跟小孩从七点玩到了凌晨两点,玩了七个小时!

        而我仍然兴致高涨,我感觉自己真成了小孩的奴了,在他指挥、控制下陪他玩了七个小时!

        这小孩也真能玩,玩七个小时一点也不见疲累,好像还越来越兴奋。

        他明显是天生的s,羞辱我、控制我、指挥我让他特别兴奋,我表现得越贱他越兴奋,我越听他的话他越兴奋,而相同的,我也越兴奋,我感觉我和他是配上对了。

        我不敢想像将来他真的来雅琪家和我们玩现实,情况会失控到什么程度!

        “哈哈哈哈,”陈女孩用手指插我的菊门,一边大笑,“你真贱到家啦!但也不用担心啦,你这样的情况还是有的,只不过不多啦!”她咯咯笑个不停,“不仅要淫妻,还叫一个小孩子作爹,还要故意把自己搞阳痿!唉我真服了你们这些老男人,一个个都是奇葩!”

        “嘿嘿,我就是奇葩,就是贱啊!”我兴奋地回头朝陈女孩贱笑,菊门上传来的酥麻感很舒服。

        陈女孩用力插我,火辣辣的眼神盯着我,“你们这些男人啊,一到中年一个比一个变态,真让我这几年开了眼了!”她笑着说,“我叫个兄弟来让你贱一下敢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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