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

        顾悦心娘家有人过来传了话给她,说她母亲染了风寒,病榻中思念她,希望她回去见一面。

        虽然对自己的“娘家”全无印象全无牵挂,但这几日被神经兮兮的齐睿搞得她快神经了,她立马就决定回娘家去给自己母亲侍疾。

        齐睿怎么搞她呢。

        比如好好吃着饭,她只不过吐鱼刺吐得不那么顺利,他过来她身边又帮她抚背又伸手到她嘴边帮她接鱼刺,“吃不了就赶快吐出来别卡着自己,刚才我就叫你小心些的。”

        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比如有一种冷叫做你不觉得冷他偏偏觉得你冷,天气彻底入冬以后,除了在她房里弄了新的地龙取暖以外,白天的时候他还让人在房里到处放炭盆生怕她冷着了,她说她不冷穿着单衣恨不得去外面雪地里跑一跑,他把她拉回来丢床上用厚被子裹好让她哪儿也去不了,她圆睁着双眼指着自己流汗的粉嫩脖子让他看看自己热成什么样了,然后——被兽性大发的王爷白日宣淫了一番。

        比如他发现她还是会在性事后偷偷服用避子汤,倒是没有再发怒,她坦然地说自己现在真的不想怀孕,他揶揄她:“你是不是从未考虑过母凭子贵这件事?”

        顾悦心叹了口气,幽幽道:“贵又能贵到哪里去?”

        “你!——”她噎得齐睿气闷不已。

        可她觉得他气闷得好没道理,她不争不抢还不好吗,非得她跟争宠你死我活他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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